油漆
脚并用,总算给自己的房间清出了一小片空地,俩人相对而坐。等要坐下的时候,伊莲才想起来自己腿上还缠着个东西,她赶紧屈起左腿,将右腿平方,同时为了掩饰紧张,她又将左手搁在左膝上,另一只手则贴着背后的墙。做完这些动作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有多古怪,简直跟个混黑道的混混似的,整个人有些尴尬。 但奥格似乎没在意她的坐姿,他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沉默片刻后,他还是选择开口:“关押在警局拘留室的布莱兹今天早上猝Si了。” 伊莲记得布莱兹这个名字,不仅是因为新闻报道里说他是三名枪手中唯一没有被警方击毙的幸存者,更是因为她频繁去找霍尔的那段时间,在学联里经常遇见这个人,她不知道为什么布莱兹对她敌意很深,甚至有一次房间里只有他们俩人,这个人直接粗鲁的冲她喊:“滚出学校”,也因此,伊莲当初在给奥格所谓邪教徒名单时,随手把布莱兹的名字加了进去。 布莱兹刚开始以为校园里随处出现的古怪图案是有人在恶作剧,但是当那个图案蔓延到食堂的餐具后,他有些不安,更令他觉得诡异的是,除了他似乎没有人看得见那些图案。作为一年前被诊断出焦虑障碍的病患,他不敢大张旗鼓的询问这件事,他害怕自己再被关进JiNg神病院。他大把大把的吞服医生给他开的药物,他试着假装自己跟其他正常人一样看不见那些图案,但是他做不到。那些图案就像蔓延的病毒,无孔不入。因为怀疑自己病情加重而无b煎熬的布莱兹,在看到自己家中也出现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