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惩罚中重蹈覆辙的圣子/掌掴BX软鞭抽B到c吹/轻微
rou唇间渗出一股无声的清透花蜜,在极致羞辱的静默中悄悄蜿蜒,顺着屁缝落在床褥的金丝缎面上,晕染出一朵深红的花印。 而那枚红润的蒂果,却宛若醉酒未醒的莓果,因巴掌残存的灼热而轻轻颤动。 “呃呜……!!” 呻吟不自觉泄出,乐洮连忙紧咬唇瓣,牙关微颤,他压抑了胸腔中溢出的呻吟,却止不住脊椎一节节轻颤,仿佛整个人都被羞耻的烈火焚烧。 湿濡的眼角挂着泪珠,长睫蝶翼般抖颤,乐洮哆嗦着念出认罪祷告:“主啊……请宽恕我……这不洁的rou身……仍渴望您的注视……” 眼瞧着更密集的巴掌落下,乐洮绷紧了身体,害怕极了。 怕巴掌落下时的突兀热痛,更怕巴掌离开后残留在屄xuerou花的酥麻guntang的余韵让他又流出污秽的yin汁来。 “啪——!” “啪——!” “啪——!” 一下一下,精准地落在乐洮最敏感娇嫩的屄xue之上,带着控制得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让圣子感到剧烈的痛楚,又不会让他彻底脱离快感的边缘,而是让那处敏感的rouxue,持续处于一种又疼又酥麻、又酸又痒、无法逃避的折磨感之中。 “呜啊……哈啊……呃呜呜……” 乐洮的腿根止不住地发颤,雪白泛粉的足趾紧紧蜷缩,小腹深处竟再度微微泛起酥麻的颤栗,xue口微微翕张,甚至已经开始缓缓分泌出细细的蜜液。 ——就像在圣池之中那般。 巴掌接二连三地袭上脆弱敏感的rou花,乐洮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湿红的眼尾滚落,吐出的忏悔词都带着颤抖的哽咽:“愿您……以慈悲之手、呜……宽恕我心之欲念,以审判之焰……哈啊、灼尽我、骨之贪婪……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