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天母

思科,即便那个人一直支持着她的研究,但到头来,把她的研究变成罪恶的也是缪尔思科,过河拆桥的还是缪尔思科。

    你是缪尔思科派来的人吗?有好几次,她想问约塞涅。你和伊涅法b利斯有关系吗?她想控诉,即便这件事可能根本就与约塞涅无关。上千年,她在这个鬼地方待了不止千年,一成不变,什么也没有,只有那头愚蠢的羊,那些狗屎一样的胡萝卜。她不是希望约塞涅能明白,而是想象缪尔思科以某种方式连接着约塞涅的听觉,听见她的咒骂,说她会永生永世诅咒她。

    现在,约塞涅不是与缪尔思科有关的人,但这个神秘人百分百是伊涅法b利斯的走狗。她不是核心,但是与核心有关,蒙刻伊忒用树枝把她包成茧,缠在了椅子上,问她知不知道缪尔思科,又或许知不知道伊涅法b利斯。

    一张可怖的脸,看起来根本是一具已经埋入地底许久的尸T,却还活着,x腔因为呼x1而起伏。她的声带仿佛被锯子锯过,每挤出一个音节,都伴随着呲啦呲啦的杂音。

    “我…不是,任何人派来……”

    但还没等活尸继续解释,仍在蠕动的树枝便一点点覆盖住了她的整颗头颅,把她严严实实地包成了茧。

    过了好一会儿,蒙刻伊忒才听见约塞涅说:“你倒是让她说完啊。”

    “她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你认识她?”

    “不认识。当我是发疯就好了。”

    “但缪尔思科是谁?还有伊涅法b利斯。”约塞涅纠缠不休。

    有一瞬间,蒙刻伊忒想说:关你P事。但她忍住了:“缪尔思科是我的前上司。”

    “前?”

    “她是把我关到这里来的人。”

    “难怪你那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