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也来伺候伺候哀家
他干什么。不是没往那档子事儿想,只是他怎么都不肯相相信! 一贯看不上阉人的太后,竟也打起了他的主意? “得溪姑姑心意”,夏溪连这些都告诉她? 杨多金冷笑了一声,刚要扯下眼罩拒绝,就听纪舒绾威胁道:“若是不从,一个两个的忤逆哀家,哀家看这一丈红也该开了。” 杨多金止住了动作,“溪姑姑是娘娘的人,娘娘也要动手吗?” 纪舒绾嗤道,“不都跟了你吗?还算什么哀家的人。” “你若不要,哀家便杀了吧。” “要!” 杨多金戴了耳塞不知自己的音量,一句“要”说得掷地有声,说得夏溪心头一震。 他带着眼罩眼前一片漆黑,只寻着声音看过去,也暗含威胁:“娘娘,说话算话。” 诚然,他再手眼通天,当太后的要杀个女官,他总有照料不及的地方。 他表面隐忍,心里却彻底记恨上了纪舒绾。 纪舒绾语气不屑,“那便开始吧。” 说着便将人的脑袋按到了夏溪大腿根上。 杨多金心中涌过厌恶,下意识就想躲开,又生生止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放松,却吸满了身前人的气息。 他觉得这气息有点熟悉,下一秒又否定了自己,夏溪怎么可能在这。 他只有过一个女人,便以为女子大概都是这般气味,又开始反胃起来。 “怎么,公公可是后悔了?” 话音刚落,杨多金便伸出了舌头。 位置不对,又无视线,杨多金只能用舌去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