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校
会。” “哦。”詹知顿一秒,木棍尖戳断,“你来之前能先告诉我一声吗?” 呼x1流淌。 耳边是窸窸窣窣的响动,段钰濡应该是把手机拿开了,她分明听见有人说话,声音却跑得遥远。 耐心等几秒后,这人答:“放心,我暂时不会过去。” 暂时?这个暂时是多久啊? 还想问,段钰濡继续:“抱歉,我有个会议要开,等一下会有人联系你,你需要什么想说什么直接告诉他。” 詹知闭上嘴,不吭气。 等两秒没听见回应,段钰濡低低吐了句“再见”,掐灭通话。 上课铃在脑袋顶上打响了。 詹知把断成一截一截的木棍丢进杂草丛,翻了个白眼。她也是过上专人负责的日子了,估计就和电视剧演的一样,是他助理吧? 什么大老板做派。 不过也多亏这大老板做派,昨天舅妈那边就接到通知,说这宿舍是资助方提供的,为了节省学生通勤时间,提高学习效率。李德辉亲自联系,倒是省了詹知解释的功夫。 这两天她断断续续搬了东西来学校,周五放学回家,饭桌上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吃晚饭,拧门进去只换来一秒的安静,没人发言。 詹知也不说话,径直回了自个儿卧室。 她在柜子里翻找,没阖闭的卧室门外,碗筷叮当碰撞,然后, “我说有的人啊,要家里东西的时候就巴巴回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住上校就忘了这个家呢,没养大就忘本,大了也是白眼狼一个。” 尖利刻薄。 詹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