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梦
。想清楚这点,詹知没开口说拒绝的话,只是犹豫:“可是我没有…” 没有他的衣服,生活用品。 “不用担心那些,先去洗漱吧。”段钰濡放开她的手,起身发消息。 也对,叫个人送就是,用不着她C心。 詹知默默站起,游游荡荡去了浴室,为了不冲掉后颈药膏只简单擦洗了下身T。洗头时,注意到手腕上那个创可贴还是防水的,她拿下腕,抿唇去猫咪脸上m0了m0。 真的,很喜欢。 缩在被窝躺了半晌也没一点困意,门外水声渐渐停止,詹知往门缝瞅,微弱的光缓慢打过来。 这是单人公寓,就这一张床,不用想都知道他要睡哪儿。 睡觉,就是单纯睡觉吗?想到他脖子上那些伤,詹知觉得他应该还没恢复JiNg力来折腾。 但万一…… 前两次完事,两人都是各回卧室各睡各的。第一次那天晚上,段钰濡好心问过需不需要抱她去清洗,她犯倔拒绝,自己囫囵冲g净跑回床上倒头装鹌鹑。两天前结束,她整个人都像在做梦一样,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洗g净手和身上,又是怎么离开的他卧室。 反正,他也没来拦。 细微的哒声后,客厅外的灯关了,房门打开,詹知立马闭眼。 左边空出来的床榻微微下陷,若有似无的桃子果味儿飘过来,呼x1被沾染得甜腻腻,她想起那是她随便在超市买的,便宜大桶,特别好用,就是香得有点廉价。 在他身上,好像更加难以忍受。 没人说话,室内静燥,段钰濡很快躺下,脑袋平放上枕头,身T摆得端庄优雅,呼x1匀淡。 詹知默默等了老半天,这人依